这段文字深情地回忆了《和平精英》中一段逝去的陪伴,曾经,那个男生许诺做女生的“人形三级头”,给予她最坚实的守护;然而如今,他却许久未曾上线,这段充满遗憾与伤感的叙述,不仅记录了游戏中的离别,也折射出情感的落空,极具感染力。
登录界面的背景音乐依旧激昂,特种兵们的呐喊声在耳边回荡,我熟练地点击“开始游戏”,屏幕的光映在我的脸上,有些苍白。
我点开好友列表,手指在那个熟悉的头像上悬停了很久,那个曾经置顶的分组,现在只剩下我一个人,他的头像依然是那个带着墨镜的搞怪表情,只是名字后面的状态,永远是灰色的“离线”。
这是我玩和平精英的第三年,也是他离开的第二年。
记得刚开始玩的时候,我是个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的“人体描边大师”,那时候我不敢刚枪,只敢在地图的边缘苟着,听见一点枪声就吓得手抖,甚至会在决赛圈因为紧张而把烟雾弹当成手雷扔在自己脚边。
是他带我一步步走过来的。
那时候,他总是说:“别怕,躲在我身后,我就是你的人形三级头。”
在海岛的P城,为了救刚落地就被围攻的我,他可以一个人拿着喷子冲进楼道,倒地前还在开麦喊着让我快跑;在沙漠的别墅区,他会把捡到的唯一一把八倍镜AK硬塞给我,自己却用红点冲锋枪去当突击手;在雨林的祭坛,他会为了陪我捡那个并不好看的粉色风衣,在毒圈边缘徘徊许久。
我印象最深的一次,是在米拉玛的夕阳下,我们开着那辆粉色的跑车,一路从G港飙到了R城,他没有开车去打人,而是把车停在了山坡上,让我看风景,游戏里的夕阳红得像血,他突然用很轻的声音说:“只要我还在,就没人能动你,以后不管游戏里还是现实里,都是。”
那时候我觉得,这就是安全感吧,哪怕是在虚拟的世界里,哪怕隔着屏幕,那份被保护的感觉也是真实的。
可是后来,他的上线时间变得越来越不固定,从“随叫随到”,变成了“今晚加班”,再到最后的“已读不回”,直到有一天,他的头像彻底灰了下去,再也没有亮起。
起初,我会一个人上线,在他曾经带我去过的地方发呆,我捡起他最喜欢的M416,配上他最擅长的枪口补偿器和垂直握把,但我却再也打不出那种行云流水的压枪了。
后来,我开始学着变强,我学会了听声辨位,学会了在瞬息万变的战场上做出判断,甚至学会了怎么一个人面对四个人的冲锋,我上了王牌,有了自己的KD,也能在路人局里带飞队友。
就在刚刚的一局游戏里,我在野外捡到了一把信号枪。
以前,我一定会第一时间喊他:“快来看!我有信号枪!我们打超级空投!”
可是现在,看着手里那把红色的信号枪,我犹豫了很久,最后只是默默地把它打向了天空,超级空投箱带着烟雾落下,周围并没有人抢,我走过去,打开箱子,里面有一把AWM,还有一套吉利服。
我穿上吉利服,手里握着AWM,站在空投箱旁边,突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。
我拥有了曾经梦寐以求的神装,拥有了足以自保的实力,甚至拥有了独自吃鸡的勇气,可是,那个曾经把三级头让给我,把最好的物资留给我,在决赛圈为了挡子弹而倒下的男生,却不在了。
屏幕上跳出了“大吉大利,今晚吃鸡”的字样,队友们在麦里欢呼,我却没有说话,我截了一张图,画面里只有穿着吉利服的我自己,孤零零地站在空旷的原野上。
和平精英里的伤感,从来不是因为输掉了比赛,也不是因为被淘汰,而是当你终于变成了那个无所不能的特种兵时,那个你最想展示给他看的人,却已经退出了你的世界。
游戏还在继续,新的赛季会更新,新的皮肤会上架,但我知道,有些东西,就像那个永远灰色的头像一样,永远留在了旧时光里。
再见了,那个曾许诺做我“人形三级头”的男孩,今晚的夕阳,我一个人看了。
